热是真的热,但两人靠得太近,陶巧巧本能的觉得危险,不安分的扭动身子想要离远些,扭了一会儿,臀上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打得不疼,但警示意味十足。
楚清河如新婚那晚一般哑着声命令:“安分点儿,睡觉。”
陶巧巧这会儿能安分就有鬼了。
她一个翻身骑到楚清河身上,报复的拧他腰上的肉,嘴里恨声道:“好啊你,这才成亲多久,竟敢打我,我今日必要叫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酒劲儿让陶巧巧亢奋,便也让她放松警惕疏忽大意,没能察觉到楚清河的身体紧绷,面色发沉,黑亮的眸底只有无尽的欲念翻沉。
任由她报复了一会儿,楚清河哑声问:“阿蛮可解气了?”
陶巧巧折腾出了不少汗,兴奋劲儿消下去些,正要回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
陶巧巧有点懵,小声说:“我还没有完全解气呢,你压我做什么?”
“没压你,给你赔罪。”
楚清河说,声音比之前又哑了几分。
陶巧巧有点好奇他要如何赔罪,唇上已是一片温热,待反应过来早已节节败退,没了抗拒的能力。
这这这,世上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赔罪的?
陶巧巧想要说话,却被不断攀升的温度烫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