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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河一时看得有些入迷,陶巧巧却是不解风情,活动着手臂说:“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头上这些东西有多重,我与秦大哥成婚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麻烦。”

新婚夜这么毫无顾忌地提起前夫,也就只有她才能这么没心没肺了。

陶巧巧说完走到桌边吃东西,楚清河走到她身后帮她拆发饰,温声说:“今日确实辛苦你了,我原也是想让桃红她们早些伺候你梳洗休息,但又想看一看你为我精心梳妆的模样,便存了私心。”

他没有看着她嫁给秦岳,自然没有见过她穿嫁衣的样子,如今终于娶了她,若是不看上一眼,总是觉得遗憾。

陶巧巧不自觉嗔怪:“为何偏要看这个,难道我平日不梳妆就不好看了?”

“自然是好看的。”

楚清河温声回应,将拆下来的珠钗放到一旁,五指为梳,将乌黑柔软的发捋顺。

陶巧巧的肚子填饱了些,头上也轻了很多,这才顾上楚清河,说:“你估计也没吃什么东西,也坐下吃点呀。”

楚清河拿了合卺酒在她面前坐下,说:“我吃了不少,你再吃些吧。”

陶巧巧又吃了些,见楚清河倒酒,问:“还喝?”

这话一出,楚清河便知她和秦岳成婚的时候应该没有喝这个,唇角上扬一分,说:“这是合卺酒,喝完这酒,才算真正礼成。”

这酒不是用普通酒杯装的,而是用的葫芦,陶巧巧与楚清河挽着手喝了,眉头皱起。

这酒不辣,挺温和的,就是喝着有股子苦味儿,不是很好受。

喝完酒,桃红柳绿送来热水给两人洗漱,把桌上的碗碟都收走。

陶巧巧是从远峰郡出嫁到祁州的,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好,巴不得早点睡觉,然而当楚清河跟着躺到她身边以后,她冷不丁的想起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按照常理来说,她和楚清河是该圆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