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路,楚清河已经是满脸胡茬,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哑。
卫振烃大概猜到他这条腿是怎么伤的,问:“怎么没带她一起进京?”
楚清河如实说:“晚辈之前没有把握,所以未曾事先拜访,惊扰国公,这次临时起意前来,因为时间太紧迫,不想让阿蛮与我一起舟车劳顿,便只身前来,请国公放心,日后只要有机会,晚辈都会陪阿蛮一起进京陪国公过年。”
楚清河的嘴唇干出好几条裂痕,这会儿却只顾着和卫振烃说话,碰都没碰手边的茶。
卫振烃如今对这些晚辈都宽容的很,也不如何为难楚清河,只道:“你一路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等卫恒回来再说。”
言下之意是他这一关已经过了。
楚清河诚恳道:“谢国公。”
傍晚,卫恒从外面回来,听说楚清河来了也不意外,看到他行动不便的时候眉梢微扬,问:“真成瘸子了?”
楚清河也不记恨卫恒,说:“没有,只是一路赶路,伤口恢复的慢了些,没有伤到骨头。”
卫恒冷哼一声,似是觉得他活该。
卫振烃旧伤犯了,不能饮酒,倒是卫恒在官场练了不少酒量,晚上拉着楚清河喝了好几坛酒。
两人喝到后面都顶不住了,但都是酒品很好的人,没有撒酒疯也没有胡言乱语。
如此过了一夜,第二日,楚清河便得了卫恒写给陶巧巧的一封信。
楚清河拿着那封信又是日夜兼程回了远峰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