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的语气淡淡,没有借故卖惨,陶巧巧反而上心了些,说:“什么叫还行?这可是你的腿,你不多用点心么?要是缺什么药材,可以让府上的人去挖或者去祁州买回来也行,对了,你之前给我的药膏我也还没用完,若是能用得上可以拿来用。”
楚清河垂眸,说:“反正也没什么着急的事,慢慢养着也行,如今受着伤,我还能见一见你,等伤好了,不知道你又会躲我躲到哪里去。”
这话乍一听是委屈,实则是在控诉。
陶巧巧小声说:“我都说了这几日在忙,没有躲着你。”
“所以你是决定对我负责了?”
楚清河立刻追问,陶巧巧蹙眉,疑惑的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楚清河一脸认真的说:“那日你轻薄了我,此后便一直躲着我,不就是为了逃避责任吗?”
“我什么时候……”
陶巧巧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轻薄之举,然而话说到一半,便想起那日她一偏头,碰到了楚清河的唇。
但这事向来是女子吃亏,哪有男子追着女子要求负责的?
陶巧巧觉得楚清河有些强词夺理,她绷着脸说:“那日是意外,谁让你先离我那么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也没有别人知道。”
楚清河眼神幽怨,问:“没有别人知道你就可以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