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楼脸上的担忧相当明显,好像楚清河被人抛弃了。
楚清河眼底泛凉,反问:“我看起来不好?”
张楼连连摇头,汇报正事:“小的把这几日的账目拿给赵校尉了,不过小的去的不巧,赵校尉醉酒睡下了,是那位青莲姑娘出来拿的账目,小的看青莲姑娘的眼眶很红,应该是哭过,瞧着怪可怜的。”
张楼有点小聪明,但是个很本分的人,他已经娶妻,孩子都在上学堂了,他说这些不是对青莲起了什么心思,只是觉得可怜她罢了。
只有同样生活在底层的人才知道维持自尊活着有多难。
楚清河没到祁州任职之前,张楼在薛定海手下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所以今天看到楚清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青莲,张楼忍不住提了这么一嘴。
楚清河知道他想说什么,鼻间溢出一声:“嗯。”
他知道了,也自有分寸和打算。
张楼知道自己说不上话,起身道:“那属下不打扰大人了,大人早点休息吧。”
酒劲儿上来,楚清河也没强撑着,去床上睡了一觉。
不想一觉醒来,事情就变了样。
楚清河平日从不睡懒觉,回到远峰郡后亦是如此,今天喝醉了他做了个梦,醒来后已是第二天。
底裤有些湿,楚清河板着脸自己去客栈后院洗衣服。
洗完衣服回来,便见自己的房间外面站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衣着不俗,眼底满是精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