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买单,伙计放下心来,也不多问,转身退下。
赵云飞皱眉,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赔钱?”
楚清河神情淡漠,淡淡的说:“按照昭陵律例,若非执行公务,损害百姓财产者,都应照价赔偿,赵校尉方才踹门是为了执行公务?”
“我……”
那也是因为你挑衅我在先。
但这算不上是公务,顶多是私怨。
赵云飞自知不占理,并不与楚清河争辩,转而问:“楚大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方才还要出手打我?”
“赵校尉也知道我的身份,何以要假扮客栈小厮接近我?”
“……”
我就是顺手给你端上来,怎么就成了故意接近?
赵云飞无语,却又莫名的理亏。
这件事好像……确实是他做了让人容易误会的举动?
琢磨半天,赵云飞也没想到楚清河一见面就动手打自己的充分动机,只能先把这件事搁置在一边,说:“我听说楚大人来远峰郡了,特意来看看,可惜来的不巧,楚大人出门去了,我就在楼下大堂喝茶等着,方才只是顺道帮大人把姜汤端上来,并非故意接近。”
赵云飞心平气和的解释,楚清河并未因此觉得愧疚,更没有向他道歉,只冷着脸说:“陛下准了我三个月探亲假,我现在并无公务在身,与远峰郡的百姓一样,赵校尉不必特意来见我。”
远峰郡哪个平头百姓敢随随便便就跟堂堂校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