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风离开后,很快又有人来跟陶巧巧汇报采石场这几日的进度。
那日陶巧巧出事了,采石场停工了几日,众人商议之后将加工石头的地方搬远,炸山的时候用的炸药剂量也减了一半,不过陶巧巧没发话,他们没敢继续采石。
陶巧巧听完说:“光靠人喊不够安全,以后用铜锣示意,再专门派两个人在周围看着,避免误伤路过的百姓,工人采石的时候也要小心,不能贪多或者赶时间就疏忽大意。”
陶巧巧这次是幸运,受伤不严重,但落石的风险还是存在的,吸取教训多做防范总是没错的。
采石场的人走后,陶巧巧又叫来张楼询问瞭望塔的进度。
最近下雨的时候多,瞭望塔的地基刚打好,需要用的木材和石头运过去了一些,但要建成还得看天气怎么样。
说完正事,张楼担忧又好奇的看着陶巧巧问:“郡主记起小的了?”
陶巧巧在心里把张楼通风报信的事记了一笔,弯眸笑道:“我虽然不记得你,但我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你自己干过什么心里要有数,到时可别说自己冤枉。”
这话听得张楼后背发凉,他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的说:“小的就是奉我家大人之命来监督瞭望塔的进度,没干别的什么事呀?”
你没干别的事,你家大人会好端端的从祁州跑回远峰郡探亲?
陶巧巧腹诽,暗暗咬牙,但事已至此,她再怎么拿张楼泄愤也改变不了什么。
陶巧巧感觉有些无力,正想让张楼退下,就见楚清河走了进来。
楚清河步子迈得大,带来些许寒意,走到陶巧巧面前后,他沉声问:“我不是说了你最近需要好好休养,不宜操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