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蜜饯颜色挺漂亮的,楚清河眉梢微动,问:“谁让你准备这个的?”
丫鬟说:“是奴婢自作主张拿的,这药很苦的。”
楚清河喜欢甜食,这事儿鲜少有人知道,陶巧巧就在这少数人里面。
但现在他们没什么关系,陶巧巧也不大可能会有这么心细还让人给自己准备蜜饯。
楚清河伸手接过蜜饯,又问那丫鬟:“前些日子那场倒春寒,郡主可也生了病?”
丫鬟面露犹豫,似乎觉得楚清河一个男子关心陶巧巧这个有夫之妇不是很妥当。
楚清河压下眼尾,沉沉的说:“本官与郡主自幼一起长大,待她如亲妹妹,今日的对话,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若还是有犹豫,不妨去问过你真正的主子再做决定。”
楚清河说这话时周身的威压极强,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口中那位“真正的主子”指的是卫恒,丫鬟眼皮一跳,跪了下去,急急的说:“奴婢如今身在郡守府,主子也只有郡主一人,绝无二心!”
卫恒挑选这些人给陶巧巧,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忠于陶巧巧,帮陶巧巧做事,而不是要监视她,若他们事事都要向卫恒禀告,那卫恒成什么人了?
楚清河不说话,丫鬟感觉到压力,咬咬牙说:“郡主前些日子的确也染了风寒,但紫叶县主当时在府上,有她一直守着郡主,郡主病了几日便好了,未曾有大碍。”
药还是滚烫的,袅袅的冒着热气,楚清河吃了口蜜饯,继续问:“郡主喝药的时候可也准备了蜜饯?”
蜜饯很甜,蜜一样的味道裹着舌尖,驱走茶水的苦涩,楚清河的眉头舒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