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握紧拳头,满脸愤恨。
不只因为周山河之前在祁州的所作所为,更因为他现在所处的,是埋葬着众多将士英灵的地方。
远峰郡从来都不是混吃等死的安乐窝。
秦岳把信收好,沉沉的说:“他能嚣张,是因为之前没有人能治得住他,以后就不一定了。”
陶巧巧眼睛一亮,问“秦大哥想到办法了?”
秦岳摇头,说:“没有。”
朝廷的任命尚未送到,眼下他是布衣之身,没有资格也没有力量惩治周山河。
陶巧巧有些失望,还想出谋划策,秦岳拿出做好的弹弓给陶巧巧,说:“试试好不好用。”
弹弓是秦岳挑的柏木树杈做的,剥了树皮,打磨光滑,还上了树脂,外观相当漂亮。
陶巧巧接过弹弓,却是兴致缺缺,不死心的问秦岳:“那我们就放任他不管么?”
秦岳看着陶巧巧,认真的说:“并非放任不管,而是要等适当的时机,他之前犯的只是些小错,虽遭人诟病,却也不至于革职丢了性命。”
况且现在那一战之后,越西敌军短时间不敢再犯,朝中没什么人愿意来远峰郡任职,兵部的官员不会轻易罢免周山河。
后面的话秦岳没有说出来,陶巧巧对远峰郡的感情很深,怕是无法面对众人对远峰郡的鄙夷和嫌恶。
陶巧巧城府不深,却也不像之前那样单纯无害,她听出秦岳是要日后再收拾周山河,点头道:“那我以后让人多留意着他,若他在远峰郡还敢做那欺凌弱小的恶霸,我定不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