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远峰郡的地图,那宋挽就必须画出来给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断指处的伤还没好,依然隐隐作痛,宋挽想,若是她说自己不会画图,赤鞑说不定会直接砍了她的两只手。
毕竟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但如果真的把远峰郡的地图画出来给赤鞑,牵扯的将会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宋挽握了握拳,柔声说:“光有地图并没有用,我想你们需要的应该是远峰郡的城防图,不妨派几个人偷偷进城查探一下。”
“这不是你该想的事。”
赤鞑冷冷的说,算是否决了宋挽的提议。
宋挽抿唇,努力揣摩了一会儿赤鞑的心思,说:“地图与一般的图画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专业的测绘人员,而且只到过远峰郡一次,并不知道远峰郡的全貌,若是会因为我作画不全或不准确而惩治我,不如现在就一刀了结我算了。”
宋挽先给自己铺了后路,也想试探赤鞑要这地图到底是要做什么。
赤鞑定定的看着宋挽,一张脸紧绷着并未泄出任何情绪,他沉沉道:“让你画你就画,死不死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他如果真的想杀她,就不会不嫌麻烦把她带到江绵,更不会让人熬药给她治病了。
没再给宋挽说话的机会,宋挽被毁容的女人带到另外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