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巧巧不见外,宋秋瑟对她也不客气,陶巧巧蹙眉问:“好端端的能出什么意外,难道你们还要害我?”
宋秋瑟说:“我们与郡主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害郡主做什么,不过郡主对我们很有敌意,万一耍什么心机栽赃嫁祸,我们不是就说不清了?”
宋秋瑟说得很直白,陶巧巧的脸一下子红起来,说:“我才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法子害人,我跟你们可不一样。”
这话说得好像宋挽和宋秋瑟就会用下三滥的法子害人一样。
宋秋瑟点点头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郡主既然觉得与我们不是同道中人,就该知道我们不欢迎郡主进来坐坐,郡主可以走了。”
“你以为我稀罕啊,走就走!”
陶巧巧被彻底激怒,扭头气呼呼的离开,宋秋瑟等她走远才放下帘子进入帐中,宋挽无奈的说:“她只是个孩子,你与她较真做什么?”
“姐姐也不过长她两三岁,又何必处处忍让于她?”宋秋瑟反驳,不等宋挽开口又说,“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她在远峰郡地位最高,自然没人与她叫板,但瀚京不同,今日她的座位排在最末,可见在瀚京也说不上什么话,若是由着她的性子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罪人,别人可不像姐姐这般心善能容人。”
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只是宋秋瑟的眼神明显有些幸灾乐祸,委实不像是为了陶巧巧好。
宋挽柔声说:“你也知道她说话直是因为没经历什么事,下次就好心提点她一下,别这么激她,她本性不坏,若是闯下什么祸事,又没有亲人在身边撑腰,也怪可怜的。”
若是当初宋秋瑟被流放的时候,也能遇到好心人,如今就能好过许多。
宋挽眼底尽是慈悲,宋秋瑟盯着宋挽看了一会儿,叹着气道:“姐姐,你上辈子可能是菩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