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辞未免有些太玄乎了,秦岳皱眉,顾岩廷冷冷的说:“秦大人还有什么疑虑不妨直接去问太子殿下,今日我夫人吃了什么,殿下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我夫人出了什么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颇为狂妄。
顾岩廷现在的身份虽然与越安侯府关系紧密,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介商贾,难道还有本事跟一国储君对抗?
屋里都搜完了,除了几条被打成肉泥的蛇和一张垮掉的床,什么都没有发现。
秦岳又看了看宋挽,问顾岩廷:“阮夫人看着状态不大好,可要请御医来看看?”
顾岩廷眉间浮起怒火,说:“都是一群庸医!”
顾岩廷的怒气来得很真实,秦岳没有劝说,只让人去请御医,自己则留下来坐在一旁陪着等。
这个点儿进宫不大容易,两个时辰后,御医才踏着晨光进屋,把完脉得出的结论却是宋挽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体力消耗太大有些疲倦,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至于宋挽口中说的神秘力量,是半点也诊断不出来。
这些话在顾岩廷耳中和废话无异,他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只差把“废物”二字写在脸上。
秦岳让禁卫军把御医送走,起身道:“阮夫人没事就好了,一会儿我让人再送张床来,白日正好无事,阮少爷可以陪阮夫人好好休息一下。”
秦岳说完走出房间,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还是要进宫跟赵郢好好禀报一下。
这些人身上有很多古怪,要想弄清楚缘由,还要再多调派一些人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