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唤我阿挽便好。”
宋挽不想骗阮氏,特意没说全名,阮氏连连点头说:“阿挽这个名字真好听。”
说完目光便落在宋挽的腹部,眼巴巴的问:“有消息了吗?”
宋挽脸热,第一次感觉到催生的压力。
顾岩廷适时开口,说:“她脸皮薄,以后也别问她这些。”
顾岩廷对宋挽的维护相当明显,阮氏没有因此不快,反而欣慰的拍拍顾岩廷的肩膀说:“虽然你长得不像你爹,护短的脾性倒是与他一模一样。”
顾岩廷并不想被人夸和阮卿尘长得像,唇抿成锋刃,没有回应,阮氏立刻察觉到他的心思,眼神黯淡了些,叹着气说:“你别怪你爹,当年他也是因为我才会去东恒国的,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出事,更不会扔下你们不管,你若是要怪就怪我吧。”
这么多年,阮氏最自责的就是这件事。
如果早知道阮卿尘会一去不回,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去东恒国的。
想起旧事,阮氏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宋挽连忙安慰:“姑母您别难过,夫君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与公公没怎么相处过,又不善表达感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会如此的。”
宋挽说着将手里的绢帕递给阮氏,阮氏擦了擦眼角,说:“过去的事我也不提了,你们且安心在府上住下,缺什么尽管说,我马上让人去做,一会儿会有人来伺候,暂时只有四个,若是不够明日我再让人买些伶俐的丫头回来。”
宋挽不想太麻烦,柔声说:“夫君向来勤俭,有一个婢子陪我说说话就够了,用不了太多人。”
阮氏摇头说:“那可不行,一个人也太少了,过两日你们还要进宫参加宫宴,可不能让人看扁了去,而且京里这些世家大族都得了消息,少不了会送帖子来邀请你们去府上做客,这架子必须得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