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下意识的看向顾岩廷。
她从清醒后就一直跟顾岩廷在一起,现在突然要分开,她有点害怕。
宋挽这一眼明显的充满依赖,顾岩廷有那么一瞬间想改变念头把她一起带上,月澜柔柔道:“这里很安全,不会出什么事的,楼覃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玩意儿,等过几日让阿弟带你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月澜没有强求,宋挽点头道:“我就在屋里待着看书等你们回来吧。”
她不是爱出门的性子,但也知道月澜说不便带着她必然是他们要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她也不想耽误他们的正事。
她看上去乖巧极了,月澜想了想,拿出一个翠绿的哨子给宋挽,说:“你可以拿着这个,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吹响它,我和阿弟会立刻赶到你身边。”
宋挽眼睛一亮,接过哨子,月澜偏头看着顾岩廷,眉梢微扬,无声的问:这样总算可以放心了吧?
顾岩廷没再说什么,和月澜一起离开。
宋挽回到昨晚住的屋子,刚拿起一本书看了几页,扎着细辫的少年郎走进屋来,不满道:“不是说要去逛逛么,怎么又看上书了?”
原来他叫白衡。
宋挽放下书,福身行礼道:“请国君见谅,我自幼多病,身体不好,所以总在家里待着,不爱出门,国君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你现在能吃能睡身体不是挺好的么,还在屋里闷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