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皇后的笑容有点僵,但她不愿意坐实自己的猜想,强撑着说:“母后身体不适,儿媳怎敢让母后操心,还是儿媳自己来吧。”
“听说昨晚有人落水了,皇后累了大半夜,今日一早连床都下不来,这会儿还在哀家面前逞强有意思么?”
太后仍是笑着,只是语调沉下去了些,无端的让人感受到压迫。
皇后和赵郢同时看向宋挽,赵郢没皇后沉得住气,咬牙切齿的说:“皇祖母,你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她根本就是……”
“郢儿。”
太后沉沉的唤了一声,有些浑浊的眼眸鹰阜一般钉在赵郢身上,赵郢闭嘴没敢再说下去,太后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你是太子,是昭陵的储君,遇事要沉着冷静些才是,说话也要懂得分寸,懂吗?”
太后虽然多年没管事了,但辈分摆在这儿,连赵擎都要听她的话,赵郢自然不敢在她面前耍脾气,低下头说:“孙儿知错,请皇祖母恕罪。”
皇后捏紧帕子,抓住机会说:“母后,昨夜的事尚有诸多不明之处,儿媳已经让人彻查此事了,儿媳真的不打紧,母后还是让儿媳留在行宫吧。”
太后觑了皇后一眼,问:“你确定还能坚持?”
皇后的脑袋其实疼得不行,却还是咬着牙点头说:“儿媳没事。”
太后便没再让皇后回宫,默许皇后留下,而后幽幽的说:“哀家听说宋家这个丫头照顾人很贴心,是个心思玲珑的,这几日先将她放在哀家身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