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还勉强算得上机灵,果然贱种都是天生的奴才。
赵郢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对宋挽说:“安排他们住下。”
“是。”
宋挽带两个小孩儿往后院走,蒋蒙病得要重些,一直靠着张海,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宋挽听到张海小声安慰他:“小蒙,别害怕,咱们现在有这么大的房子住,乖乖喝了药病很快就能好了。”
张海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却已经懂事得让人心疼了。
宋挽把他们带到西院的客房,柔声说:“这几日你们先在这里住下,一会儿我就把被子送来,大夫给你们开的药呢?拿来我去给你们熬。”
宋挽的声音细细软软,张海放松了些,说:“那个医馆的病人有点多,还没有大夫给我们看病,我们没有药。”
是病人太多还是根本没人想帮他们诊治?
宋挽看破没有说破,揉揉张海的脑袋,说:“那我去告诉太子殿下,让他马上派人去请大夫。”
宋挽说完要走,袖子一紧,张海抓着她的袖口,眼巴巴的看着她问:“姐姐,等我们病好了,你能让太子殿下放我们走吗?我爹瘸了一条腿,干不了什么活,如果我不在他身边,就没人照顾他了。”
张海说得很小心翼翼,宋挽胸口沉甸甸的,像被巨石压着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海求错人了。
宋挽如今自身都难保,更不要说替他求情了。
宋挽一直没有回答,张海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松开了手。
他的手上满是脏污,在宋挽裙摆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手印,他窘迫得无地自容,带着哭腔说:“姐姐,对不起,我……我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