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被云层遮住,风一吹又是刺骨的冷,宋挽柔声道:“有什么好生气的,银子上面又不会打上谁的名字,不要把你家大人想得这么没有格局。”
并不知道自己在宋挽眼里很有格局的顾岩廷一踏进廷尉府的大门,得知楚逸辰来府上后,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那个老东西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意中人现在在廷尉府,派自己儿子来廷尉府是道歉还是挑事?
顾岩廷心底不喜,脸绷得比平时更厉害,步入前厅,楚逸辰立刻站起来,拱手道:“顾校尉。”
语气温和,从容有礼,不止挑不出什么错,人还俊美得不像话。
“嗯。”
顾岩廷矜持的应了一声,也不问楚逸辰来做什么,一屁股在主位坐下,楚逸辰主动说:“昨晚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归根究底是卫阳侯府做得不对,多亏顾大人气量大,没与舍妹一般见识,家父今日特意让我前来向卫大人赔罪。”
既然要赔罪,这诚意自然是不能靠嘴说的。
楚逸辰从袖袋里拿出几张纸放到顾岩廷手边的茶几上。
顾岩廷没看,淡淡的说:“下官大字不识几个,不知世子殿下方才拿出来的是何物?”
楚逸辰没在意顾岩廷的态度,温和的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几间铺子,这铺子在城中的地段还算不错,生意也还可以,每年的租金和红利有好几百两,虽然数目不大,但胜在能一直获益。”
顾岩廷没动那些东西,楚逸辰继续说:“顾大人是有过硬本事的人,这点小恩小惠自是不能打动大人,卫阳侯府在瀚京绵延百年,还算有些威望,若是与顾大人结仇对彼此都不好,不如消解了恩怨,日后互惠互助,不仅能少个敌人,还能多个朋友。”
若是宋挽在这儿,便会发现,今日的楚逸辰全然没了之前的清冷淡漠,身上很明显的染了俗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