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几乎是被两个粗使婆子拖进老夫人院子的,进了院中,两人像扔杂物一样把宋挽扔到地上,宋挽忍着痛起身跪好,高声道:“奴婢宋挽,拜见老夫人。”
院子里一片死寂,唯有一道冷寒如刀的目光直勾勾的钉在宋挽身上,像是要将她的皮肉生生剥下来。
侯夫人随后进入院中,恭敬唤道:“母亲。”
“知道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老夫人沉沉的问,不知是问的侯夫人还是宋挽,院子里静默了片刻,夏桃磕着头颤声道:“奴婢只是来送鸳鸯枕的,若有礼数不周之处,求老夫人恕罪。”
“不干你的事,闭嘴!”
一个粗使婆子开口训斥,夏桃趴在地上不作声了,宋挽背上一痛,听到婆子命令:“抬起头来。”
宋挽忍痛抬头。
侯府老夫人坐在屋内,周围环坐着侯府几位夫人小姐,院中站着四个横眉怒目的粗使婆子,后面密密麻麻站着三四十个丫鬟,看这架势,老夫人应该是把府上所有女眷都召集到了一起。
离宋挽最近的一个婆子手上拿着二尺长的荆条,另外三个婆子分别拿着竹板、竹夹和竹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挽身上,摆明了要对宋挽大刑伺候。
宋挽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平静的问:“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竟惹得老夫人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