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硬邦邦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壮汉将他死死堵在外面,问:“之前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壮汉的语气和营里的刺儿头新兵差不多,顾岩廷握紧拳头,忍住教训人的冲动,直接表明来意,说:“我来找人,刚刚进去那个女子是我的人,她胆子小,受不得吓,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壮汉一听眉头皱起,推了顾岩廷一把,怒道:“这里是赌坊,找人去巡夜司或者京兆尹,快走。”
守赌坊的人都是有些功夫的,壮汉这一把用了五六分力,却没有撼动顾岩廷分毫,正觉不妙,鼻梁就狠狠挨了一拳,嗷的惨叫一声。
另外三人反应很快,抄起木棍就朝顾岩廷挥下,顾岩廷毫不畏惧,一脚踹翻一个,抬手挡下一棍,一拳砸在那人肚子上,背上挨了一棍,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木棍却被打得从中间断裂,挥棍的人惊得瞪大眼睛,而后被顾岩廷一脚踹出三四米远。
吴勤:“……”
吴易:“……”
看来大人在巡夜司训练他们的时候手下的确已经很留情面了。
宋挽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赌坊大堂是各式各样嘈杂的声音,空气闷热,充斥着各种汗臭味,她有些想吐,却还是逼着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没一会儿掌心便紧张得全是汗。
少有女子逛赌坊,更何况是像她这般胆小的,很快有人注意到她,出言调笑,宋挽涨红了脸充耳不闻,不多时,一只手凭空伸来,抓住她的胳膊。
宋挽大惊,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东西用力扎在那只手上。
她身上没有珠钗,出门前用小刀削了一节树枝拿在手里,树枝扎在那人手背上,血立刻涌出来,对方吃痛的哼了一声,宋挽却先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