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回到廷尉府,顾岩廷刚拉了马缰绳,宋挽便软软的滑下马,若不是顾岩廷眼疾手快把她捞进怀里,不知道要摔成什么样。

背上的伤口被碰到,宋挽昏迷着也皱起眉头,无意识的呢喃:“疼。”

顾岩廷面色微沉,没有下马,直奔城中医馆。

医馆早就关门,顾岩廷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有伙计来开门,本来想骂人的,借着油灯看见顾岩廷杀气腾腾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囫囵咽下,小心翼翼的问:“官爷,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病。”

冷冰冰的丢下这两个字,顾岩廷抱着宋挽挤进医馆,伙计忙将他们带到房间,又请了大夫来。

宋挽的衣衫被血染透,小脸煞白与死人相差不大,若不是顾岩廷还穿着官服没有脱下,伙计都想偷偷去报官了。

大夫摸两下宋挽的脉搏,见她脉象虚浮,动手要脱她的衣衫,被顾岩廷拦下。

大夫急切道:“人命关天,官爷,这个时候可顾不上男女之防了。”

顾岩廷收回手,说:“转过去,我来。”

大夫转过身,顾岩廷帮宋挽脱了衣衫。

没了衣物遮挡,宋挽背上的鞭伤看上去越发狰狞可怖,顾岩廷的眉头拧成麻绳。

他明明已经收了力道,怎么还会伤成这样?

握了握拳,顾岩廷说:“好了。”

大夫忙转过身,被宋挽背上的伤吓了一跳,大惊失色道:“这位姑娘犯了什么罪,怎么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