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路上有多少坎坷艰辛,都是她该受的。
楚逸辰知道宋挽做了决定轻易不会更改,但看见她一身伤痕,还是心痛难忍,语气放得更软。
他说:“阿挽,你其实还有选择。”
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她伸出手,他马上就会带她走。
楚逸辰的语气太温柔,温柔到近乎蛊惑,比起冷冰冰的顾岩廷,他温暖得如三月午后的暖阳,宋挽晃了下神,而后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柔柔道:“殿下,我已经做了选择了。”
楚逸辰抿唇,不再说话。
出了林子,外面已是日头西斜,快要天黑了。
宋挽对楚逸辰说:“夫人已经寻到,有劳殿下吩咐侍卫收拾东西尽快回城,若是错过宵禁时间就不好了。”
“这些事不必你操心,”楚逸辰沉沉的说,侍卫很快送来伤药,宋挽接了药又要行礼谢恩,楚逸辰抢先扶住她的胳膊,“我与清风情同手足,我尊重阿挽,不欲强求,也请阿挽把我当做兄长看待,不要与我过分生疏。”
楚逸辰退了一步,就算与宋挽的夫妻情分断绝,做兄妹也未尝不可。
“奴婢谢世子殿下。”
宋挽顺从起身,说出来的话还是生疏无比。
楚逸辰有些气闷,拿宋挽没办法,走到一边交代侍卫做事,宋挽拿着药回到帐中,许莺莺已完全清醒,正揪着顾岩廷的衣领,缩在顾岩廷怀里细细的哭,应该是受了不少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