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这橘猫太可爱了。

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茶壶呢,一下把他萌到了。

许乐沉下一口气,做好了跟宇文凌做拉锯战的准备。

哪知宇文凌忽然松手,橘猫茶壶一下被她抢过来,果茶险些撒她一身。

许乐不解地看他。

宇文凌只呆呆看着路尽头松青推着苏平河过来。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身影,还是那身白,衣袍边角翻滚着银色云纹,一只小巧玲珑的青色荷包垂在腰间,发束玉冠,墨眸深沉,气质冷如清霜,平静如水。

近三年不见,苏平河似乎哪儿变了,又似乎都没有变,还是那个浅笑吟吟和大家探讨文章的人,依旧风姿卓越,俊逸衿贵。

他不自觉站了起来。

不止宇文凌神情异常,其他人也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仿佛一窝见到老虎的猫崽子,漫不经心的模样瞬间敛起,乖巧又顺从。

说好的性子温和,内向胆小呢,说好让他们别吓到人的呢?

为什么他们会看到苏师兄出现在这里?

顾苒上前温和道:“你这么快就来了,许爷爷他们都还没到。”

苏平河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近些日子,在繁花小筑看书,竟觉得还不如在雅湘斋忙活有意思,最起码这里能看到她人,在繁花小筑清冷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听见顾苒传信,他就直接来了。

“今日可好?”苏平河问她。

“当然好,我运气这么好,有我坐镇能出什么事?”顾苒笑言。

苏平河莞尔,“是,你就是咱们家的大锦鲤,所过之处,霉运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