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对自己说这些,又意欲何为?
总不能是为了夸自己的侄子。
本以为对话至此便结束了,太后心中的感慨也皆都得到了抒发。
谁料,末了,她又补了一句。
“魏家的权势,无需我多说,你心中应也晓得。”
“说你好命,不仅是央儿这样的脾性与真情,而是你既得了真情,也得了权势。”
“所以,哀家说你是个好命的女人。”
人人求而不得,争抢丧命两样的东西,她不仅未费吹灰之力,甚至独占鱼与熊掌。
如何不好命,又如何不令人羡煞呢。
空气又陷入了静寂。
目光明了,白问月抓住了这话中的蛛丝。
她尚无时间可深想,只垂首答道:“臣妾惶恐。”
谦谨温声,退步收敛。
太后沉声闭目转动着佛珠,神色不明。
方圭自门外走进内室,轻声来禀:“太后,魏将军正在宫外,”
“说是来接夫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