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要做信息素抽取,你还是别来了,去盯那批新的抑制剂贴吧。”
信息素作为 ao 身体的一部分,抽取过程肯定是极为痛苦的,不会有人想看着爱人在玻璃房里难受而自己束手无策吧,那干脆眼不见为净,把席鹤洲打发到另一个地方。
“我忙完会过来的。”
我要陪着他的。
席鹤洲是真的不希望十年前的场景再次出现了。
第20章 术前检查
等林林病好了就可以开开心心谈恋爱了 如果看到前面几章里有错别字麻烦提醒一下在哪里,我不太好找
盛林这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单间里有电视,但并没有什么让人有兴趣的节目,房里点了安神熏香,但盛林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每天都睡不太好。
也真的是被养刁了,他现在已经习惯被抱着睡了,想席鹤洲抱着他睡,席鹤洲的体温高,就像抱着个暖炉,特别舒服。
月色从窗户照进来,玻璃折射出光斑,单间的窗户修的比盛林还高,他看不见外面。
原来一个人的夜晚会感到孤独。
盛林依旧没睡好,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回忆,十年前在研究基地与席鹤洲有关的记忆,高中与席鹤洲的擦肩而过的画面,大学毕业时收到的匿名手捧花,记忆零零碎碎,翻涌而来。
还有一些隐藏在记忆角落的往事也被翻起来,都快模糊了的母亲的脸,在这一晚的梦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母亲对着小时候的盛林微笑,告诉他以后要找个很爱很爱你的人,不论是 alha 还是 beta,亦或是 oga,性别不重要,足够爱你就行。
那时的盛林太小了,不懂母亲说这些的原因,现在回想起来,才读懂母亲光鲜的外表下,眼里深深的悲伤。
盛林在六点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