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指封后一事,长德却皱了眉,“陛下的打算,岂是你我可以猜测的,我之前教导你的那些都忘了吗?”
那宫人立刻认错,长德平素待人也算宽厚,见他也是无心之失,便只嘱咐了几句,倒也没有真的怪罪。
可慕容珩和叶倾虽已和好,每晚更是躺在同一张榻上,但并未有过亲密之事。非他不想,而是思量着两人刚刚和好,怕她以为自己同她和好只为了那些男女欢爱之事。
他的纠结,叶倾不是看不到眼中,可她却是乐得如此,直到他不知从何处得知,说她收了慕容玖送的生辰贺礼,还仔细珍藏,慕容珩醋意横生。
第62章 风雨
宫人将叶倾住处的物什都搬到慕容珩的寝宫, 她的东西本就不多,那字画被封存的很好,在其中便格外惹眼。
宫人将她的东西妥善安置, 许是觉得这字画贵重,便放到了寝宫靠窗的桌案上, 慕容珩刚进寝宫,便触眼可及。
叶倾随在他身后进来, 见他正看着一幅画出神, 她忽而想起什么, 立刻将那画夺了过来,慕容珩也随之放手,见她如此紧张那画,忍不住拿话刺她,“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叶倾将画收起,也懒得同他计较,“确实不是什么宝物,陛下也不必挂在心上。”
慕容珩心中却如同打翻了醋坛,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我们慕容家倒真是多出痴情种。看来如今京中无事,阿玖才这般清闲。”
她没有替慕容玖说话, 若她多说一句,只怕今日耳根都不得清净了。
慕容珩看着她俯身将那字画重新放好,刚直起腰来, 双手便被慕容珩一把握住,抵在她胸前,叶倾蹙起眉头,“你又疯什么?”
可他却没有发疯,而是倾身吻住了她,舌尖探入同她肆意纠缠,可他却并不满足于一个吻,叶倾察觉出他的意图,忙推拒着他的身体,一双美目染上薄怒,“这可是白日!”
慕容珩对此事一向不讲什么礼义廉耻,更是没什么拘束,他微微喘息,“那又如何?”
慕容珩捧着她的脸,肆意亲吻着她的唇,一路推着她跌跌撞撞进了内室,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散落,慕容珩将勾起的帷幔打散,遮掩住幽暗中的春色。
纵然寝宫内清凉,但燕好之后,仍旧出了一身汗,叶倾不喜身上黏腻之感,将慕容珩抱着她的胳膊拉了下去,她侧身躺着,慕容珩支着额头,抚摸她微湿的鬓发,叶倾躺在他内侧,腿根还有些酸痛,见他又想靠过来,嘲讽道:“陛下来这行宫便是为了享乐,白日宣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