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看……”

白承珏叹了口气‘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香莲拿起空碗,舒了口气:“这不就好了,一会我收拾好伙房转来,爷的灯若还亮着,我便去杂役房将那什么望的唤过来,说爷要有他守着才睡得着。”

看着香莲那赖皮模样,白承珏罢手示意其离开,直至屋内再度安静下来,白承珏手杵着额角,轻揉着太阳穴。

耳边似乎还会响起香莲聒噪的关切声。

翌日天朦朦亮,白承珏便醒了。

习惯了薛北望在身旁,再次回到这阴冷的宅院,竟有些不大适应。

屋外传来叩门声。

香莲道:“爷,轩王到了。”

白承珏带上铁盔开门将纸条递到香莲跟前,上面写着:“马车备好了吗?”

“备好了,那什么望的也叫上了。”

铁盔的遮掩下,白承珏无奈的叹了口气。

香莲试探道:“爷不带他?那我就让他回去了……”边说边转身作势要走,却被白承珏抓住了手臂,香莲停住步伐,“带的,带的…到时让他跟在爷身旁伺候着,爷想说什么我来传话。”

白承珏点头,转身进屋想再写什么,香莲望着白承珏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沉,悠悠发出声轻叹。

“爷这些日子的事叶归哥哥同我说过,我自己也知道一些,这些年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若真是心中有那人,试试也无妨。”

白承珏将写好的字涂抹掉,又在下方写到‘休得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