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端木宪又去看皇帝,皇帝的脸色青青白白,阴晴不定。
端木宪犹豫了一下,上前了半步,开口劝道:“皇上,这北燕狡诈,这哪里是想要与我们大盛和谈,分明是要折断我大盛的一员大将!”
端木宪一脸正色地看着皇帝,大盛如今岌岌可危,南境与北境都处于战火之中,缺钱缺兵更缺将,在这个危机重重的时刻,君然是大盛反击北燕大军的希望。
端木宪的这句话犹如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皇帝没说话,转动玉扳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众人屏息以待。
慕祐景心中暗暗松了半口气,以他对父皇的了解,他有七八成把握,父皇会站在他这边的。
“端木首辅所言差矣!”慕祐景义正言辞地与端木宪争执起来,“先简王君霁战败失城,君然当时本该即刻返京,可他没有回京,还在北境擅自行事,这就是抗旨!”
“就是因为君然的妄为,才给了北燕借口发作。”
端木宪听着,心里对慕祐景更失望了,淡淡地反驳道:“三皇子殿下,您这话说得好像北燕人没有‘合适’的借口,就不会犯境了一样?”
“……”慕祐景一时垭口无语。
周围的几个主战派都是为端木宪这句话暗暗叫好。
连几个主和派都觉得端木宪所言有理,三皇子今日说得话简直有些奴颜媚骨了。
他们主和,认为以和为贵,也支持大盛以割让国土、金银甚至以和亲的方式来议和,却不曾想过要交出己方的将士来乞怜。
“三皇子殿下,”这时,暂代五军都督府大都督的袁惟刚冷笑着说道,“您不如去军中和将士们说说您刚才这番话怎么样?!”
“殿下可是觉得这些将士战死沙场还不够,非要把尸体让敌人凌辱,才算是没给大盛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