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批不速之客大驾光临——
“侯爷不好了!东厂的人来了!”
门房气喘吁吁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吼叫着。
宣武侯父子闻言霎时面色大变,端木宪却是从容不迫地放下了手里的茶盅。万贵冉上奏朝廷,这折子自然是送到司礼监,到了司礼监还不就是送到岑隐的手中。
如今由司礼监监朝,遇到这事,岑隐多少总会过问几句。更何况,皇帝走时,也曾下令让岑隐督办季家捐银一事。
一队穿褐衣、戴尖帽的东厂番子气势汹汹地来了,为首的千户嘴里嚷嚷着:
“督主有令,有歹人在侯府纵火,意图不轨,必须封府,好好查,细细查!”
东厂一旦出马,就是带着雷霆之势,不容任何人置喙,更不容任何反抗,宣武侯府立刻就被一众厂卫给包围了,至于端木宪和封炎以及一众户部官员,则被东厂的人请出了侯府,众人各归各府。
之后,侯府的大门就关闭了,只留下厂卫面目森冷地守在外面,生人勿进。
“轰隆隆……”
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阴云密布,看不到星月,那响亮的轰雷声连绵不绝地自天际而来,此起彼伏。
车夫唯恐赶上暴雨,马鞭挥得啪啪作响,马车驶得飞快。
等端木宪带着端木珩回到端木府后,已是身心俱疲。
祖孙俩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剩下外头的阵阵轰雷声回响在四周,一声比一声响。
“这天变得可真快。”
端木宪揉了揉眉心,语气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