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渊还没从一向不苟言笑的帝尊笑容中惊缓过来,便紧接着听到了他的话,一下子就噎到了。
巫陌看他:“少君刚承诺的话,现在转眼就不作数了吗?”
牧久渊妖孽的脸上表情颇为难看。
巫陌也不急,等他开口。
“帝尊今日和以往有些不同……”
牧久渊半晌才开口,一字一句:“难对付多了。”
之前的帝尊也难对付,但那是在计谋和实力上的,口舌方面帝尊向来不行,每次他话语上给他设套,他都只会冷着一张脸,随他怎么激他讽他,帝尊既不放在心上也不回击,因为这样,帝尊在他这儿吃过很多不必要的亏。
但今天,从开场到现在,在口舌之争上帝尊就没输过,反而让他处处受制。
“三百年未见,总要有些变化的。”巫陌随口道。
牧久渊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多在意,骨节分明的手一动,一个精巧的盒子便凭空出现,稳稳的落在了他手心。
牧久渊向来信奉兵不厌诈,也自觉不是正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种事在他身上从不作数,他撒过的谎、违背过的承诺多到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他阴险无耻,他都不在意,他只将此认为是生存之道。
可关于玥儿,他却一向言出必行,他虽然肮脏卑鄙,却也尽可能的想让有关玥儿的事情光明磊落些。
“拿去。”语声带着浓浓的不情愿,牧久渊把盒子扔给了巫陌。
他只恨自己嘴快,就应该事情办妥后再承诺。
巫陌抬手接下,凌厉的劲风冷不丁震得她手疼,心里对牧久渊这种‘报复’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