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过后就一言不发,眼睛再也没看高山一眼,可夜琉璃明白自己心里一定有心事。
过完才一炷香,随着一声闷雷就下起瓢泼大雨来。
燕春撤掉膳食,炽翎办理外事回来。
苏澈闹得非坐下不可,高山和炽翎随即扶苏澈上床,这
一折腾,就是汗流浃背,夜琉璃持扇为苏澈扇纳凉。
这时,突然听到外面的人敲门。
大家都很纳闷,门外下来那么大一扇门,还会是什么人呢。
钱嬷嬷走上前去把门打开一看,先吓了一跳,连忙弯腰行礼:奴婢见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
然后,他看见厉恒和厉橪进来。
夜琉璃面色一沉,站起来看了看礼:请看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的故事。
这个哥俩儿们此时此刻的脸色不一样了。
夜琉璃这一抬眼,也看到了立在厉恒旁边的蝶衣却并没有多大的神色。
厉恒一脸假笑,望着受伤的苏澈:四弟这次也算是平定了乱事,可谓是立了大功,必定会受父皇嘉奖。
苏澈此时神情却是包含冷漠,有点不以为然,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屑:能打胜仗,也要有兵马在手,这次多亏了大哥手里的兵马相助,等回了肇京,本王会在父皇面前赞赏大哥的。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很是褒义,但从厉橪脸上看去,并没有丝毫的欣喜。
这一次苏澈能够调遣厉橪兵马,都是因为他手中有父皇亲自赐予的兵符。
也正是他用兵符去打败枭雄山,自始至终,与厉橪无关。
但是苏澈如果当着皇上的面提起这件事情.
呵呵,这个地方就是欣赏厉橪。
厉橪的脸当然不好看,紧绷着一张脸:四弟,你如今已经立下大功,就没有必要在父皇面前参本王一本了吧?
苏澈不是很会劝吗,他哪有可能做赔了,唇角轻轻一弯,带着笑意道:大哥,不是四弟存心要刁难你,王妃为何能落入枭雄山之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厉把牙根绷得紧紧的,什么都不能说。
厉恒倒是释然的笑着,回头瞧了蝶衣一眼:听说这次四弟之所以能击败实力雄厚的枭雄山,全凭一张地图。
四弟可知这地图是怎么得来的吗?
这样的句子让苏澈把眼睛盯在夜琉璃身上。
夜琉璃面色拘谨,下意识地瞥向蝶衣。
厉恒不紧不慢地答道:图上画着,却被蝶衣给王妃留了下来。
语毕厉恒眼神幽深地瞟着夜琉璃。
夜琉璃当即开口道:那张地图分明是蝶衣无疑落下被我拾到的,怎么能说是蝶衣留给我的呢?
厉恒却摇了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蝶衣怎么能轻易丢失呢,是蝶衣故意留给你的啊。
夜琉璃略带生气地看了厉恒一眼,显然是颠倒了是非黑白。
厉恒用意显然是要从苏澈身上分得一杯羹。
蝶衣在这一刻脸色略显丑陋,比任何人都更能明白他是有意留了下来还是无意中掉了下来。
苏澈亦理解厉恒之意,抽了冷笑,自己有办法对付:太子,您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早?
厉恒得知苏澈有口皆碑,笑得减弱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