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让人按住主子,我要试试别的法子了。”人总这样昏迷着,实在不叫个事。
老泥鳅说着,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祖传的金针。
别人做针灸都用银针,只有她用金的,这东西极软,很不好操控,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考虑到顾景恒武功高,怕他挣扎,沈流特意叫了阿大几人进来,按住他的手脚。
“我要来了。”老泥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用金针在男人身上扎了几下,那原本惨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嘴角的嘟囔停了,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了起来。
“阿恒,我在这陪着你,别怕,马上就好了。”看着男人攥紧拳头,沈流立刻上前安抚道。
说来也奇怪,连老泥鳅都提心吊胆,以为自家主子要奋起反抗,却没想到施针过程极其顺利,等她把全部金针拔下来的时候,男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景恒!”
“阿流?”顾景恒虚弱的笑笑,眼睛里带着一丝迷惑,“我这是怎么了?”
沈流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她料想男人醒来之后会有变化,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想起从前的事。
“没事,你就是受了风寒,吃点药就好了。”
“嗯。”才说了一句话,他似乎就是一副累极了的模样,不再开口了。
沈流一肚子的话想问,但见他这样也没开口,只小声吩咐道:“把药端过来,我喂给他吃。”
“是。”永安把一直备着的汤药递了过去。
男人虽然闭着眼睛,但喝起药来十分配合,沈流无从分辨他到底是冷傲的顾景恒,还是如孩童般稚气的顾景恒。
“人醒了,危险就解除了大半, 只等看明天的情况了。”别看就扎了那几下,对老泥鳅的损耗亦是极大的,她现在衣衫已然全都湿透了。
把大夫送出去,梅香满脸担忧的说道:“家主,您已经一夜没合眼了,这里有下人守着。”
沈流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她早就困得不行了,但还是放心不下。她轻轻摇头道:“没事,我趴这睡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