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聂州府上一任的知府就是因为告了当地的叛军,最后才被拉去泄愤了。韩大人这么忠君爱国,一定是想效仿前辈吧。”沈流直接撕掉她的假面道:“我这就是让底下人备好车马,亲自送你进都城,成全你的忠义之心。”
“我不去,在任官员没有接到女皇的召见,是不能随意入都城的,你休想害我。”韩露还在竭力找补,只是她的脸早就被她自己丢尽了,现在说什么也逃不过一个贪生怕死不忠不孝的名声。
“行了,我懒得跟你们掰扯,我只要我兄长嫁妆里的那副鸳鸯戏水。”那副画虽不名贵,但却意义非凡。
“什么鸳鸯戏水?”韩露不明所以。
“问你的好儿子。”沈流提醒道。
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看热闹的韩良被拎了出来,韩露面色不善的质问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韩良唯唯诺诺的嘟囔半天,最后才小声道:“是我从二嫂嫂房里拿的一幅画……”
“别说得那么好听,不问自取视为偷。”沈流直接挑破道。
韩良瞬间脸涨得通红,但他根本不敢反驳,毕竟连她娘在沈流身上都没讨到好儿。
“我,我偷,偷了那幅画,送给了刘,刘姨婆。”
刘春华立刻愣住了。韩良为了讨好她,经常往她府上送东西,但是画——
糟了!
刘春华猛地想起来,韩良送来的年礼里确实有一画,她当然看了非常喜欢,于是就……
“怎么?刘大人是不想归还?”沈流不悦的挑眉。
“不,不是!”刘春华知道沈流行事疯癫,怎么还敢对她含糊,“我把画转送给了安王殿下。”当时安王看后还特意还了礼,想必是极为满意。
想起那位混不吝的王君,刘春华狠狠撒了一口气,“沈流,你这么能耐,你大可以去安王府亲自把画要回来,说不定凭借你的万贯家财,还真能如愿呢。”
这是赤果果的激将法,沈流却直直的上了当,“如果有机会,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