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位单纯的正夫了。
顾景恒看着银子堆,眼睛烁烁放光,他低声跟身边的黄斗嘟囔道:“真的不能再要点吗?”
黄斗咬牙切齿的说道:“主子您不怕有命赚钱没命花,那就再要点!”
“知道了。”顾景恒懒洋洋的回应一句,然后装好银子,转身就走。
沈流没有阻拦,而是对着旁边的王婆说道:“把刚才拿了银子的都卖进煤窑,一个不留。”
“什,什么?”王婆满脸震惊。
这哪有把所有奴仆都发卖掉的人家啊!
底下的人更是吓得麻了爪,哭天喊地的哀求。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伺候家主的老人!”
“我们祖孙三代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小姐!”
“小姐,白管家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王婆在一旁虚虚的劝道:“小姐,要不您再想想。”
“不用!”沈流斩钉截铁的说道。
都证据确凿了,还留着干啥!
现在还留在府里的,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白烟琅的狗腿子,她就是要一网打尽!
“这是身契,你赶紧把人带走。”沈流不耐烦的站起身,冷冷的说道:“记住,不许放走一个,否则我就要你的小命。”
“是是是。”王婆打了个冷战。
黄斗在一旁,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他哭嚷道:“主子,都怪你,现在我们要去挖煤了,我,我本来就黑,这下彻底白不了了……呜呜……”
“哎,哎!你别哭啊!”顾景恒手足无措的直转圈。
他明白了,今天这事儿就是那女人设的套!
现在怎么办,本来这世道男子出门就难,他要是进了煤窑,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眼看那人牙子已经奔他来了,顾景恒急中生智,他跑过去一头扎进沈流怀里假哭,“妻主,我不走,我舍不得你,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应该是这样吧,电影里就是这么演的。
“咳咳咳。”沈流揉着被撞得发痛的胸口,一头雾水。
这憨子又是闹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