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也总是来唐家吃饭。

哪一次这么寒碜？

她欲言又止好几次，终究还是没有忍得住。

“小月，是不是最近生意不景气？”

“你也要学会存钱，不管挣得多还是少，能少花一点就少花一点，这样一来遇到什么变故之后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小月自己的日子都过得这么艰难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替长青收下那一百两银子！

李秀儿心底五味陈杂。

“冬天的时候，人都不怎么喜欢出门。”

“生意肯定会稍微差一些。”

“等开春之后，生意会好起来的。”

“你不必把这些太放在心上。”

她看小月的脸色有些发白，从刚才到现在就是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肯定是忧思过重造成的。

沈昭月嘴角一抽。

“生意很好。”

“我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李秀儿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

一脸不信的表情。

沈昭月这才反应过来。

桌上全都是素菜。

她这几天吃习惯了，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