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白见林如慕不语,继续道:“若林大人愿意,我已安排好了车马,您今晚便可出城暂避,待王爷王妃会皇城之后,您再露面也不迟。”
林如慕的目光扫过江闻白与沈喻,只见他二人脸上并无算计,想来所言不虚,于是笑道:“我若暂避了出去,他们还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江闻白转着折扇的手一顿,随即便恢复了正常,望向林如慕确认道:“林大人可知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圈套?”
“芷儿与日光城那边我已有安排,江老板不必担忧。”林如慕看着江闻白,淡淡提醒道,“我可以不在意虚名,但芷儿不行。”
听闻林如慕此言,江闻白终是确定了林如慕的态度,起身朝林如慕长长一礼,承诺道:“林大人放心,兵部刑部与大理寺那边,我都已安排妥当,不管陛下接下来准备如何做,王爷都会力保林大人无恙。”
达成共识之后,林如慕便又趁着夜色离开了烟雨楼,待屋内只剩下了江闻白与沈喻二人时,江闻白看向沈喻,二人的眼神中皆有些兴奋与安心,林如慕来之前包括沈喻都未曾想到,他表兄竟早已将一切考虑得如此周全了。
江闻白道:“是时候该全力布网了。”
沈喻点头,随即又似想到了某事,“既然这趟水已经这么混了,不妨让我再搅一搅。”
次日早朝过后,林如慕如常在兵部处理各地琐碎兵务,然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刘长空带着一众大内侍卫携着刑部官员闯了进来。
刘长空看着端坐在案几前的林如慕,开口道:“传陛下口谕,兵部侍郎林如慕勾结外敌私募兵马证据确凿,现交由刑部关押,择日等候发落。”
林如慕没有说话,到是一旁跟进来的李德胜急红了眼,“你莫要血口喷人,林大人每日在兵部兢兢业业,又怎会勾结外敌私募兵马?”
刘长空冷笑着拿出一张文书,问林如慕道:“这上面可是你的印鉴?”这是一张调动兵马的文书,上面落款处盖着的正是林如慕在兵部的印鉴。
林如慕道:“是我的印鉴,但这份文书并非出自我手。”
“那便是承认了。”刘长空一挥手,“来人,将疑犯林如慕带走,都给我仔细着看押。”
刘长空带着物证与魏麟的口谕不容反驳,林如慕站起身示意一旁欲冲上来的李德胜莫要冲动,便跟着侍卫离开了兵部。
喧闹的兵部随即安静了下来,只有李德胜急着要找兵部尚书孙鸿广问个明白,刚被魏麟召见回来的孙鸿广将李德胜失了理智,开口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不管证据真假,但这是陛下之意,你若继续闹,只会将你也试做林如慕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