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见面就活力十足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是从无到有,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她的掌心下慢慢成长。
涂漾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了一下人体的神奇。
而后,她收回手,趴在孟越衍的膝盖上,仰着头看他,继续问。
“你要请我吃吗?”
孟越衍依然没有开口,只是靠着沙发,居高临下看她,看上去懒洋洋的,没什么攻击性,侵略性来自颈侧的荆棘。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小姑娘纤细白皙的脖颈更显脆弱,仿佛一捏就碎。
可是,他只想掐着她,给她快乐。
没人说话的空气里只剩下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浓得化不开。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涂漾却总觉得好像已经被他的眼神……了无数遍。
……
现在应该可以撤退了吧?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涂漾对于时机的把握还不太熟练,就像短跑比赛时,一直紧张地等待着裁判的枪声。
正当她准备起身,犹豫要不要拔腿往外跑的时候,腰间忽得一紧。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被孟越衍压在了沙发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