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青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等五郎回来,你可以问问他。”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都不回来啊……”小七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今早二哥三哥还往家里写信呢?说可能还要在山上待很久。”
小七陷入了沉思。
最近真的非常奇怪?包括前几天的地震——她当时只觉得周围人对地震的关注就像日食月食一样,人们赋予给它们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了这些自然现象自身,但现在想起来,恐怕那场地震也确实说明了什么。
比方说,那真的是地震吗?
“待在洛阳根本什么都打听不到。”小七皱起眉头,“要是能上山去找阿姐就好了。”
三千岁挠了挠脖子,“你还是别去了,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小七深吸一口气——确实。
今天她能从冯家溜出来,还是靠着三千岁的本事,不然估计才踏出屋门,杜天师还留在冯家的几个暗哨就要拦住她问去向了。
“我回去问问六哥吧。”小七轻声道,“他说不定能听出什么端倪。”
一桌的佳肴端上来,槐青和三千岁在桌前大快朵颐,小七却没有什么胃口。
她一个人站在窗口,俯瞰着洛阳城的冬日正午。
家家户户飘起袅袅白烟,被雪覆盖的屋顶偶尔露出青灰色的瓦檐,高挂在街巷的红色灯笼点缀其间,一派祥和景象。
马车和行人在玉烛楼下的街道缓缓行进,小七心里忽然生出许多感叹。
多好的洛阳。
如果她此刻也是一个修士,那她想必也可以像几个兄长还有阿姐一样,抵御在所有危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