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封黎从孤岛镇回来,去找了童大夫。
探完他的脉,童大夫惊呆了:“谁给王爷下的这种蛊?”
“何蛊?”
“殇蛊。此蛊动情动欲即发作。然而,这还不是此蛊最狠的地方。最狠的是,此蛊在人体内寄生满三月之后,只要将当初培育此蛊的母蛊再下到此人身上,公母蛊一遇,就会发生交合变异,到时就会凶残蚕食此人的血肉。据说,曾经就有人半个时辰不到被蚕食得只剩白骨。”
童大夫话一说完就后悔了。
他怎么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连这些都说了?
赶紧找补:“据说,这只是据说,我也未曾遇到过,不知真假。”
然,让他意外的是,男人面色很平静,就像中蛊的是别人,他说的这些跟他毫无干系。
“三月是吗?”男人问。
“嗯,三月,换句话说,三个月之内,必须找到解药,将蛊排出或杀死,不然,三月后,生杀大权,就掌握在了持蛊那人的手里。”
男人凤眸一眯,寒芒乍现。
“三月,足矣。”
慈宁宫
静嬷嬷将内殿里的炭炉添上新炭,又拿火钳拨了拨,还是觉得内殿里不够暖和。
“娘娘,马上要大雪节了,每年这个时候,娘娘都会去静心庵住段时间,今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