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闻言,目瞪口呆。
怎么会用了六瓶祛瘀的药膏?
应对寻常摔伤,宫廷祛瘀的药膏,两瓶也就够了!
他半晌才说出话来。
“朕……朕打她了?”
任太医连忙说不是,“非是打伤。”
赵凛大松了口气,他如今连她皱眉都要心痛,若是当年动手打了她……
他不敢想像!
任太医解释,“老夫不便给姑姑细细看伤,只瞧了手腕处。手腕处便有两种伤,一种是淤青,”他说到这里看了赵凛一眼,“……约莫是陛下当时力道过大留下来的。”
赵凛干咽了一口吐沫。
任太医说那种淤青据程玉酌自己说,身上还有许多,腰间腿上尤甚,“……所以姑姑确实下不来床。”
赵凛痛苦地闭起眼睛,想把自己掐死算了。
五年前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张张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为难的字眼,“那……另一种伤呢?”
这回轮到任太医张不开嘴了。
“另一种伤是……吸允留下的红痕甚至……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