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摆手:“这么多年的笔记,抄一份也很费功夫,既然他们兄弟二人感情深厚,明智自然会与明仁分享。”
楚舟闻言,放下手里的笔,揉揉发酸的手腕:“我在屋子里都听见了,你这套当年逗冯兄和程兄,后来教导知春知夏,现在又糊弄明智,小心他反应过来找你算账。”
锦绣不在意道:“等他反应过来我今日是在逗他时,说明他才真的会读书了,自该感谢我才对。”
“对了,会试的考前开始登记了,户籍文书都准备好,今儿下午咱们要出去一趟!啊!来京城这么久,我终于要出门长见识了!”周文提醒两人。
锦绣抽出一本书,不得不提醒周文一次:“到时候跟紧我和姐夫,免得丢了找不回来!”
也是这两年,锦绣才发现周文还是个路痴,关于这点,周文本人以前也没多大感觉,城关镇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再路痴的人,时间久了也能记住,况且记不住路又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路旁边的建筑物总能记住一两样。
加上还有仆从在旁伺候,周文以及元家人都没发现什么不对。
也就前年,府城花灯节,几人说好时间到了就在哪里汇合,然后各自分开,结果时间到了,周文却不见了。
周文的小厮哭丧着脸来找锦绣,说他和文少爷在人多的地方走散了。
一开始众人没放在心上,周文身上有功夫,也记得路,迟早能找回来,结果过了一个时辰,众人都坐不住了,出去寻找。
在人群散去的花灯街上,找到一脸懵逼的周文。
周文见到锦绣,第一句话就是:“宝儿可累死我了,我瞧着这满街的花灯,将所有景物照的差不多样子,好像就找不着回家的方向了!转了一个时辰,怎么瞧着好像还在同一条街上?”
到那时,锦绣才知道,周文这人,不仅恐高,还路痴。
从那以后,周文出行身边几乎都跟着个人,免得耽搁了事儿。
被锦绣这么一提醒,周文才想起来,京中也没他们元家的贴心下人,于是十分不好意思的点头:“我会的!”
当天吃了午饭后,锦绣与三姐秋绣说了这件事,秋绣还没说话,明仁和明智两人争抢着要带小舅舅去礼部登记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