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锦绣出现在学堂里,这个小班考试的第一名,从此再无元启光的份儿。
今次也同样,先生将甲等的答卷交到锦绣手里,周围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有斜上角的元启光脸色十分难看。
先生站在前面摸着胡须再一次道:“这段时间有些人退步十分明显,有些人进步的也十分喜人,但只有一人,永远保持同一水平不被超越。
相信大家都知道先生说的是谁,没错,就是元锦绣。
先生希望大家多多向元锦绣学习,看看元锦绣的学习时间,看看人家的学习态度,再看看自己,到底差在哪里?关于这点,是先生希望你们回去仔细反省的。”
元锦绣已经成了最讨人厌的别人家的孩子,当然别人的讨人厌,只是说说而已。
但在元启光这里,就是事关尊严的憎恨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使得早就看不惯锦绣的元启光在先生刚走出教室后,就做出了震惊众人的事情。
因为元启光趁着锦绣和人说话顾不上的空挡,上去二话不说掀翻了锦绣的桌子,并且在散落一地的书本文具上一通乱踩。
边踩嘴里边哇哇大叫,疯狂宣泄着什么。
表情十分狰狞恐怖。
众人一时都惊呆了。
众人心里两个声音不断地转换,一时不知道该站哪一个。
“敢掀元锦绣的桌子,胆子好他妈的大!”这是佩服又震惊的声音。
“掀元锦绣的桌子,脑壳有疾?!”这是震惊又同情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锦绣转身一看,就是元启光脸色扭曲的站在他的书桌边,而地上正斜七扭八躺着的,以及散落一地的,都是他元锦绣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