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转身,那暗金色的剑刃就抵住他的喉咙。
“那个女人在哪儿?”乐小义的声音很冷,比此刻落在他身上的雨更冷。
杀手喉咙咕咚一声响,紧张混杂着恐惧,令他握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在哪儿?”乐小义又问了一遍。
剑刃所指之人浑身抖若筛糠,他猛地一提刀柄,试图撇开乐小义剑刃,下一瞬,乐小义左手的思泫剑已砍断他握刀的右臂。
“唔!”其人喉咙里发出痛楚的哀鸣,身体晃了一下,后退两步,而乐小义手中的剑,步步紧逼。
乐小义声音越来越沉:“她是谁,她在哪儿?”
许是断臂的疼痛拉回了杀手的理智,他的身体不再抖了,看向乐小义的视线充满困兽犹斗的死志。
他什么也没说,竟迎着乐小义手中剑刃扑上来,任由剑尖洞穿他的喉咙。
他的身体悬挂在剑上,无意识地抽搐两下,终于断了气。
乐小义一甩剑身,尸体跌落于地,发出沉重到令人胸闷的声音。
君澜剑剑刃色泽幽暗,纤尘不染。
乐小义在尸体前驻足片刻,收剑入鞘,转身走了。
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秋雨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浓郁的雨水气息掩盖了血的味道,但要不了多久,这里的惨相还是会被人发现,并大肆宣扬。
就当是复仇的第一场。
不管你是谁,你欠我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