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欢提起叶倾天携带的大箱子大步离开,不一会儿便隐没在丛林中。
王萱配置的药物很快便起效了,假叶倾天只觉全身上下就像上万只蚂蚁和蛀虫在啃噬一般,奇痒难忍,他用力地不断抓挠起来,皮肤都被指甲抓出了血痕仍旧无法止痒,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撕下来,须臾,整个人已经抓的血淋淋的,可那种瘙痒的感觉并未减轻半分。
他绝望的眼神从血污淋漓的眼眶中直射出来,望向积雪上的那一支沙漠之鹰,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林间一声枪响,余音回荡了几秒,终归平静下来。
几日后,又是一个难得的冬日晴天。
沈欢换上了一身黑色西服,难得地打上了领带。
闫飞看着沈欢的一身正装,投来一个不屑的表情:“你这是干嘛呢?又没有宴会,大白天穿这么正式,要去相亲吗?”
小林子伤势痊愈,在一旁调侃闫飞:“小飞飞,你真是不长记性啊,据泰山原话传达,你上次数落队长之后,差点没接下攻破扶桑全境监控的任务,这次队长一个不高兴,万一让你去攻破北美的监控,我看你怎么办。”
“你懂什么!”闫飞抓起一本杂志砸向小林子,“他上次那是故意的,把萱姐发配到天寒地冻的天台待了两天,就是有心戏弄我们,这次他心情好,应该不至于。”
沈欢瞥了闫飞一眼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情好?”
“你心情不好干嘛无缘无故地给萱姐放了那么几天的假啊?”
“给王萱放假那是我觉得上次的任务过于为难她了,而且她完成的也很出色,再说了,王萱放假也没什么能做的,还不就是一头扎在实验室里研究她的奇花异草。”
这时仇则敲门进来:“沈欢,易成来了!”
沈欢一听,瞬间变成了行动敏捷的猴子,拉开窗户跳了出去,留下一句愤懑的话音:“该死,要账的又来了,我先撤,你们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