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羞。”对着夜墨皱了皱鼻子,云轻快步走到隔间去了。
隔间中热汽氤氲,还有些淡淡的香气,是舒缓神经用的香膏,夜墨真的准备的很周到。
也难为他,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居然能把所有这些都准备齐全。
在里面泡了个澡,好好地放松了一下情绪。
正如夜墨所说的,热水在缓解身体疲劳的同时,连带着情绪也渐渐被抚平了。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别人如何对她,她就也如何对别人就好。
若是南昭王是个慈父,她便是个孝女,如今南昭王完全不把当她女儿看,那她又何必再把她当父亲?
等到云轻从水中出来,她的心情已经完全恢复了。
换上一件白色丝袍,回到夜墨睡觉的房间,夜墨也已经梳洗好了。
他穿着和云轻一样的白色丝袍,半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书在随意看着。
长长的头发顺着脖颈的弧度垂到胸前,黑白映衬,极有美感,灯烛的光从侧面照到他的面颊上,一时间云轻竟只能想到四个字:色若春花。
“口水收一收。”不知何时,夜墨已经合起了书,正望着她。
云轻顿时窘了,不过立刻就恢复了正常。
反正她也习惯了,从第一次见夜墨的时候,就看他看呆了,以后再看呆几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笑嘻嘻地跑过去,在床上坐下说道:“殿下真美。”
夜墨面色黑了一瞬,他从前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美这个词来形容他,偏偏这女人不怕死,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