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动声色的,只有夜墨。
他的面容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有荆远帆看到,殿下的唇角微微地翘了翘。
倾城一笑,血溅千里。
瞬间绷紧了神经,用一种同情地目光看向葛万山。
和殿下出生入死久了,虽然现在好似身陷绝境,但他们一点也没有将死的觉悟,仿佛只要夜墨在这里,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决。
而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葛万山,触到了最逆的那一块。
“葛王爷,打算做下面的事情以前,不是应该先杀了孤王吗?”夜墨淡声说道。
“哈哈,太子不说本王都快忘了。”葛万山哈哈大笑,可是下一秒,这笑就是一收,冷喝道:“夜墨,自缚双手,走过来!”
“不行!”话音方落,云轻就大声叫道。
夜墨中了那种该死的蛊,浑身无力,她一个臂力平平的人都把他推倒,现在走过来,不是送死吗?
更何况,还要自缚双臂。
“闭嘴!”葛万山不满喝道,又看向夜墨:“听说武帝一脉都是情种,想当年,若非你父皇非要娶你娘,拒了无极宫圣女的求亲,又何至于落到这个地?如是不是无极宫圣女一力促成,当年……”
蓦地,住了口。
夜墨轻淡的笑,问道:“葛王爷,如何不说了。”
葛万山神色狞厉,狠声说道:“说与不说,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左右就要死了,本王高兴让你做个糊涂鬼!”
说着话,夺过假镇东王手中的匕首,向云轻脖颈间一压,厉声喝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