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她又察觉什么,面色已是变得古怪。
“等等……祖母?肖锦风,你何时与我祖母这般亲昵了的?”
倒也是有趣极了,分明昨个晚上眼前这人还尊祖母为太祖陛下的。
可现在竟是随她直呼祖母了?这转变之快,着是让秦沅汐是好一阵子惊疑。
肖锦风讪讪一笑,手抚在身侧的女子侧颊,“太祖陛下待人温婉,看好我这个孙女婿,早些时候就吩咐我敬陛下一声祖母便行了了。”
“是嘛……”想到早晨祖母对自己的冷漠,秦沅汐心底有些吃味。
只是听这些,显然祖母离开后后跟驸马说了话的。
“我听说祖母来打罚了公主,祖母留了药,让我给公主涂了。”肖锦风又柔声开口,他知元庆帝下手如何重,但想来应该不轻。
目光轻飘,面上郑重,心底的狐疑却是。
公主好端端的也好像没见什么伤口,可伤,在哪里呢?
恍然听闻祖母特意留了药,秦沅汐还暖了一下。
可想到自己被打了屁股,她又赶快下意识拒绝,“涂药做什么,过些天也好了,我……我觉得不用。”
“怎么不用,伤到了不涂药怎么行,到时候要等十天半月,眼看就是过年了,”肖锦风见公主脸上明显的抗拒,怪罪道。
迟疑少刻,他是朝她身上自上而下审视一遍,“说起来祖母如何罚公主的,祖母说是公主挨了一顿打,怎么……没见有伤痕?”
这探寻近乎诘问的语气,顿时惹得秦沅汐一脸窘态,半晌支吾不言。
这该死的,怎么就这般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