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些天的相处,肖锦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哪怕公主真治好了,她也猜测公主该是对驸马有新的认知了。
思绪飞转,梓芸重重磕了几个头,“公主,奴婢跟殿下的事情还早,奴婢想留下来,紫茵一个人照顾不了公主的。”
秦沅汐到底小孩子心性,见她终于像个认错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敲着身侧柔软的被单,秦沅汐极力维持着心底所认为的威严。
“你想留下来也可以,但以后再敢说什么不好的话我就当真不容你了。”
梓芸连忙点头,“奴婢知道,奴婢不敢了。”
“那还差不多,你起来说话,”
“谢公主。”
……
肖锦风洗漱完便回了房间入睡。
安顿好一切,梓芸跟紫茵规矩退出了房间。
哪怕入睡,秦沅汐脑袋依旧是乱糟糟的,惦记着白天肖夫人说的那些。
偏偏眼前驸马似乎有意在远离自己,这就让被窝里的她十分委屈。
秦沅汐打死也不曾料到自己为驸马找想换来是这种景象。
纠结许久,她才又秦沅汐探出手试图从身后抱住他。
好在肖锦风习惯了公主的亲密,虽然方才闹了那一出,却也没有反抗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