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子当久了,父皇有时候总想在你祖母面前表现自己过人之处,这些年,父皇也争过权,也尝试做些事情。现在再想想,父皇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相比较母亲,父皇差上太多了。”
“朕想,这段日子君臣关系的紧张或许是必然的,汐儿的事情不过是一个诱因罢了。朝政上有些积弊,因你祖母过世,父皇还是累了。”
“瀚儿,你是个聪明的,不管如何,你皇姐哪怕有女帝心思,如今也是没有可能了。你身为太子想必早些接手帝位也会是个好的开端。”
这次,秦瀚又才起身恭敬行了大礼,郑重其事,“父皇请放心,儿臣明白父皇的话,身为帝王,儿臣会尽力而为的。”
“嗯,好孩子,”启明帝慈爱一笑,“先坐下吧,”
“外边得事情瀚儿也无需多虑。那些朝臣施压紧,一部分无非是希望朕给他们一个汐儿不会成为女帝的保证,现如今汐儿这样子其实做不了什么女帝了,大家心底清楚得很,这保证也是臣子求心安理得。”
道完这些,秦祁川才问话的目光望向太子,“太子可知还有一部分朝臣上书言事,求什么?”
“回父皇,那些以首辅为主的臣子是求父皇主持祖母故去的公道,希望查明此事是否与皇姐有关。”秦瀚沉声道,面上忧色不褪。
联名的上表他见过,根据其中侧重点便能看出几位内阁首辅和剩下几名大臣的意思。
心求实情,他父皇作为新帝,以孝治天下,自然不能有任何推辞的。
外边的言论对皇姐针对性太大,偏偏唯独这件事,天卫多次调差无果。
哪怕他和父皇再如何信任皇姐,事情没有真像,也改变不了朝臣的执着。
“嗯,说的不错,父皇是不信汐儿做了那些事情。只是你若登基之后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父皇便不多做意见了。”
秦祁川不知太子内心对这个陷害他的皇姐是如何相处,但这些日子看该是姐弟依旧情深的。
这件事情他不多言,也是希望不久看得出一个合自己心意的新皇。
听这话秦瀚明显愣了下,随即又才点头,心底也是发下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