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念念吃惊的反问了一句,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毛病,梁朔居然说自己是……?
“承认我是孙子!念念,我们不离…好不好?”电话那头的人对乔念念说话的语气近乎哀求。
这一点都不像那个平时骄傲,自负的梁朔。
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他,让她感到心怯,直接掐断了电话,看着离婚登记处的牌子,只感觉一阵茫然。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中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堤坝有些松动了起来,要不要相信他?
可是手机里的那张他与方文丹亲密的照片却让她感觉一阵被火烧似的疼,还有梁峰说的那句,不过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更是间接的承认了不是吗?
作为堂兄弟,他有什么理由说谎?
乔念念叹了口气,将心软的想法抛开,时间已经临近了民政局下班的时间了。
看来今天婚是离不成了,梁朔那个狗男人,居然还死不要脸的承认自己是孙子,乔念念很是无奈。
她决定与梁朔分居那天只是随便打包了点行礼便走了,还有很多东西留在那里没有带回来,婚是暂时离不成了,不过东西还是要先收拾的,乔念念在那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大物件,基本上都是一些衣服鞋子首饰之类的,除了比较昂贵的首饰外,事实上衣服鞋子这些就比较无所谓了,但是乔念念不想将那些留在那儿,等日后梁朔有了新欢,她那些衣物,定是会被新的女主人当成垃圾丢掉的,与其如此,不如她去把它们收回来。
她费劲心思打听了梁朔的行程安排,特意挑了一个梁朔不在的时间段去收拾东西。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这里,她站在楼下望着屋子,甚至觉得它在心里有些陌生了起来。
其实她在这里还是有快乐的时候的,只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些很快就会被收藏在记忆里尘封起来,然后慢慢的蒙尘。
她掏出了钥匙,转动了门锁推开门,屋子里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光线十分昏暗,乔念念适应了一下,还是可以感觉到屋子的纤尘不染,连客厅里那些她那天刻意花了一天去装饰的彩带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梁朔是个爱干净的人,每隔两天便会叫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所以说,事实上有没有她,他都可以活得很好。
世界上向来没有谁离不开谁。
乔念念上前去拉开窗帘,将屋外的光线投进室内,她有点幽闭恐惧症,一向不喜欢屋里昏暗无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