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普通的了，直接的那种我都不好意思说！”

林秋听着觉得有趣，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他从没有桃花运，从来没收到过情书，更没写过，对于喜欢沈嘉明这件事，他隐忍成习惯了，从来没有想过告白，情书这种东西，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收到的话，心情一定很好吧。”林秋咧着嘴看着程煦，没想到对方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并没有收下那些情书。”

“对啊，就是你不收，所以人家都给我们了！为什么偏偏和院草一个寝室啊，白做苦力。”

“我已经拒绝过了，可她们还是要写。”

程煦的语气过分认真，眼睛直直看着林秋，执着得要听见林秋的回答似得。

“受欢迎，受欢迎是很好的事，被人喜欢，不是该开心吗？”

“那你也……”

程煦猛地搭上来的手紧紧抓住林秋的手腕，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问话，还是梗在了咽喉，程煦深呼一口气，这种肾上腺素突然飙升的感觉，难得一回有些压制不住，他换了个问题。

“那你也，被人喜欢，会觉得开心吗？”

“应该…应该会很开心吧。”

光是这句话，喜欢这个词，就很开心了，何况细想一下，被喜欢这种感情，其实很值得感谢。

“应该？”

“嗯？”

林秋看着程煦不解的表情，“啊，因为，因为没人喜欢我啊。”

他说语气过分平常，就算是这种话，也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程煦的手松了开来。